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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食闹剧后的遐想
司马南称陈建民的绝食是一场闹剧。其实,司马南说的不完全,应该说,陈建民,加上司马南,再加上没体,以及众多评论者和议论者,包括最后插上一足的中国科协。所有这一切,构成了一场闹剧,一场中国大地2004年4-5月间的交响闹剧。
闹剧的主角,当然是陈建民和司马南先生。两个人,一个正方,一个反方,一个用行动,一个用嘴巴,把个中国大地吵得好不热闹。
闹剧已经结束,大幕已经落下。它留给人们不仅是怀疑与肯定的争论不休,更多应该留给人们争执后的思索。
(一)饥饿表演艺术家和质疑者们
世界级的奥地利著名小说家卡夫卡曾经写过一篇短篇小说——《饥饿艺术家》。
里面描写了一个饥饿表演艺术家和质疑者们的故事,和今天中国发生的这场闹剧颇为相似。
摘录如下——
……
全城的人都在为饥饿表演忙忙碌碌,观众与日俱增,人人都渴望每天至少观看一次饥饿艺术家的表演。
......他们看到这位身穿黑色紧身服、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饥饿艺术家时神情紧张,目瞪口呆,为了壮胆,他们互相把手拉得紧紧的。
饥饿艺术家甚至连椅子都不屑一顾,只是一屁股坐在乱铺在笼子里的干草上......任何人对他都变得不复存在,连笼子里那对他至关重要的钟表(笼子里唯一的东西)发出的响声也充耳不闻,只是那双几乎闭着的眼睛愣神地看着前方,偶尔呷一口小玻璃杯里的水润一润嘴唇。
除了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观众外,还有被大伙推举出来的固定的监督人员守在那儿。奇怪的是,这些看守一般都是屠夫,他们总是三人一班,日夜盯着饥饿艺术家,防止他用什么秘密手段偷吃东西。其实,这不过是安慰大伙的一种形式而已,因为行家都晓得,饥饿艺术家在饥饿表演期间是绝对不吃东西的,即使有人强迫他吃,他也会无动于衷。他的艺术的荣誉不允许他这么做。
当然,不是每个看守都能理解这一点。有些值夜班的看守就很马虎,他们坐在远离饥饿艺术家的某个角落里埋头玩牌,故意给他一个进食的机会,他们总认为,饥饿艺术家绝对有妙招搞点存货填填肚子。
碰到这样的看守,饥饿艺术家真是苦不堪言,这帮人使他情绪低落,给他的饥饿表演带来很多困难。有时,他不顾虚弱,尽量在他们做看守时大声唱歌,以便向这帮人表明,他们的怀疑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公道。但这无济于事。这些看守更是佩服他人灵艺高,竟在唱歌时也能吃东西。
所以,饥饿艺术家特别喜欢那些“秉公执法”的看守人员,他们靠近铁栅坐在一起,嫌大厅灯光太暗而举起演出经理提供的手电筒把自己照得通明。刺眼的光线对他毫无影响,反正他根本睡不成觉,但是无论什么光线,也不管什么时候,就是大厅里人山人海,喧闹嘈杂,打个盹儿他总是做得到的。他非常乐意彻夜不眠和这样的看守共度通宵,喜欢同他们逗乐取笑,给他们讲述自己的流浪生活,然后再悉听他们的奇闻趣事。
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使看守们保持清醒,让他们始终看清,他的笼子里压根儿就没有吃的东西,他在挨饿,不论哪个看守都没有这个本事。
而最令他兴奋的是早晨自己掏腰包,请看守们美餐一顿让人送来的早饭。这些壮汉子们在艰难地熬了一个通宵之后个个像饿狼扑食,胃口大开。然而,有些人却认为请客吃饭有贿赂之嫌疑,这纯属无稽之谈,当别人问到他们是否愿意兢兢业业值一夜班而拒吃早餐时,这些人却溜之大吉了,可要让他们消除疑心并不容易。
诸如此类种种猜疑,饥饿艺术家似乎也难于摆脱。任何一位看守也做不到夜以继日、丝毫不间断地守在饥饿艺术家身边,因此无人亲眼目睹过,他是否确实持续不断地挨饿。只有饥饿艺术家自己心里最清楚,只有他才算得上是对自己的饥饿表演最为满意的观众。
其实他自己明白,饥饿表演极为简单,是世上最容易做的事,这一点恐怕连行家也不清楚。对此,饥饿艺术家直言不讳,但人们死活就是不信。善意的说法还好,说他谦虚,可大部分人认为他自吹自擂,更有甚者说他是个骗子手,他当然觉得挨饿是件轻松的事,因为他懂得如何能使挨饿变得轻松,而他竟然厚颜【不文明词语】,不肯百分之百地道出实情。所有这一切,饥饿艺术家都得忍受着。天长日久他也习以为常,然而内心深处的不快总搅得他不得安宁。
每当一轮饥饿表演结束时,饥饿艺术家没有一次是自愿离开笼子的,这一点,人们一定要为他作证。演出经理规定每轮表演最高期限为四十天,期限过后,他绝不让饥饿艺术家再继续挨饿,即使在世界大城市里也是如此。经理这样做不无道理,因为根据以往经验,全城人的兴趣会通过四十天里越来越火的广告充分被激发出来,而四十天后,观众就会感到疲倦,看表演的人数随之锐减。
在这一点上城市和乡村当然有些小小的区别,可是四十天最高期限已经成了一条通用的规律。在第四十天,笼子的门被打开,笼子四周插满鲜花,半圆形露天剧场里人海如潮,观众兴高采烈,军乐队奏着乐曲。两个医生走进笼子为饥饿艺术家作必要的检测,检测结果通过高音喇叭传遍剧场。随后,两位女士走上前来,她们乐滋滋的,庆幸自己能被选中去搀扶饥饿艺术家离开笼子走下前面的台阶。台阶前的小桌子上早已摆好了精心准备好的病号饭。
在这种时刻,饥饿艺术家总是加以拒绝,虽然他还是自愿地把自己皮包骨头的手臂递向前来帮忙的女士,但是他不愿站立起来。为什么刚到四十天就停止表演呢?他本来能长期地、无休止地饿下去,为什么恰恰要在他表演最紧要的关头停下来呢?他还没有真正精彩地表演过一回哩!他还能继续饿下去,他不仅能成为空前最伟大的饥饿艺术家(他或许已经是了),而且还要超越自我,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因为他感到自己的饥饿表演能力永无止境。可是人们为什么要夺走他继续挨饿的荣誉呢?为什么这些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人多一点耐心都没有呢?他都能坚持继续饥饿表演,为什么这些人连耐心当观众都做不到呢?
就这样,表演、休息;休息、表演,他过了一年又一年.......
…….
看完这篇文章,想是许多网友都会哑然失笑。
卡夫卡笔下的人物,多么像是今天中国大地上的人们。只不过,饥饿艺术家变成了陈建民,屠夫变成了公证员,城市换成了中国,市民变成了国民。独独多出了一个司马南。
不过,正是因为这多出的司马南,才使中国的这场闹剧显得更加精彩纷呈,喧闹纷争。
我们不知道卡夫卡是怎样完成这篇小说,他的素材是取自何地。但是,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绝食表演,不是什么一个新鲜玩意。古时候,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存在过。2004年4-5月间发生在中国大地的这场绝食表演,不过是一场历史的重演和复制。我们每一个人,不过在扮演历史的某一个角色而已,包括陈建民先生和那位永远正确的司马南同志。
(二)人类只喝不吃,只能维持七天吗?
网上盛言,“人类只喝水不吃东西,只能维持七天生命”。
据说这是某些科学家的论点,并以此推定,超过此限,便是“伪科学”。
许多笃信科学主义的人,由此便断定陈建民绝食是造假。
陈建民绝食有没有造假,我们可以质疑。“人类只喝水不吃东西,只能维持七天”的这个科学结论,我们同样可以质疑。
“人类只喝水不吃东西,只能维持七天生命”,这个科学结论,成立吗?
顺手翻了翻身边的资料,便否决了这个结论。
印度圣雄甘地,从年青时就开始练习断食。走进政治生涯后,提倡非暴力运动,多次用绝食和英国殖民主义者作斗争。有记录的,公认的,超过20天以上的绝食的斗争,至少有三次。最后一次,他以七十四岁的高龄,完成了21天的绝食。
韩国总统多有绝食的“嗜好”。前总统金泳三在野时,为抗议全斗焕的镇压,1983年曾绝食23天。全斗焕下台后,被控发动兵变、武力镇压以及叛国罪,在狱中,他绝食抗议达26天之久。金大中,也绝食过12天。
上述的例子全都超过了7天,我们没有理由说他们在造假,尤其是甘地。说他造假,是对他品行和人格的无知。
欧洲的爱尔兰,也是绝食冒尖的地区。1920年,爱尔兰共和军领袖马克司威尼为抗议英国政府,绝食了两个多月,一直到第73天,才死去。郭沫若曾为之写下了诗歌《胜利之死》,诗歌中,记载了马克司威尼绝食66天“容态依然良好”的信息。
1 981年3月1日,关押在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梅兹监狱中共和军囚犯桑兹四人开始绝食,5月5日,绝食后的第66天,桑兹死去。5月21日夜11时29分,绝食的第82天,最后一名绝食成员死去。接着又有一批人加入绝食,时间长达7个月。期间,共饿死了10名囚犯。面对绝食,毫不退让的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因此获得了“铁娘子”之称。
66-73-82天。这是爱尔兰人绝食死亡的极限时间。
回到亚洲——
1995年1月17日,日本发生震惊世界的7.1级“阪神大地震”,地震以后12天,人们在废墟下的一所地下室里,救出了一名男子。据这名男子说,在这12天里,他是靠餟饮自己尿液存活下来的。
1995年6月29日,韩国汉城百货大楼发生坍塌。16天以后,7月15日,人们从废墟里救出了完全断水断食16天的少女朴胜贤。19岁的少女朴胜贤,在出来之前居然还记得要一条
床单,裹住裸露的身体,以免记者摄像,这让在场的人大为吃惊。
1994年4月重庆武隆县兴顺乡核桃村冠岭发生了特大的乌江岩崩,村民曾龙全、曾素华、黄世伦三人被埋入岩洞。在洞中10天后,才获得雨水。其中,黄世伦坚持了34天后死去,曾龙全、曾素华在40天后被救出。曾龙全当天死去,曾素华生还。
上述事例,都有报道可查。由此可见,“人类只喝水不吃东西,只能维持七天生命”的所谓科学结论,是不成立的。
科学必须服从事实,而不是让事实服从科学。
(待续)
(三)断食是人类社会普遍存在一种客观现象。
绝食,也称“断食”,亦称“禁食”或“戒食”。
断食,从古到今,它都是人类社会存在的一种客观现象。它既不是一种“超自然现象”,也不是“特异功能”。
古今中外的断食,大体上有以下几种。
一、苦行性断食。
苦行性断食,多集中在印度。印度的历史上,苦行者众多,断食练习,是他们的必修课程。几天,十几天,几十天的断食,对他们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佛教创始人,古印度迦毗罗卫国王子,悉达多·乔达摩,也加入过苦行的行列,多次进行苦行断食。佛经上记载,他正是在一次长期的断食结束之后,证得大道的。据此他创立了佛教。
印度瑜伽中的断食,是一种正常的修炼课程。瑜伽师们甚至成立专门的断食营地,提供给瑜伽练习者进行断食训练。
由于苦行者和瑜伽师的存在,印度的民众,他们对断食并不陌生,也相当接受。直至今日,练习断食的印度民众,也大有人在。
二、宗教性断食。
佛教著名的打“饿七”,便是一例。
打“饿七”,即断食七天。打“饿七”,在佛教界已成规矩。打一个或几个“饿七”,在佛教界不是什么困难和新鲜的事情。许多僧侣和居士详尽地记录下了打“饿七”的心身体会。
上个世纪的中国文化大师李叔同,1916年冬季,在杭州大慈山虎跑寺断食三周,写下了著名的《断食日记》,后来在虎跑寺剃度出家,成为中国佛教界著名的“弘一”大师。
在西方基督教的教仪里,教徒们和信众们的赎罪禁食和禁食祈祷,也是一种常见的礼仪。基督教创始人耶稣说:“为了健康的关系,神会劝你挨饿,俄可以涤清肠胃,可以使人健康祛病。”
圣经中有记载,耶稣和摩西,他们两人,都有断食40昼夜的经历。
藏传佛家的一代宗师米拉日巴,常年在雪域修行,断食对他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中国道教全真派代表人物丘长春也曾“大饿七十二回,小饿无数”。
伊斯兰教的创始人,穆罕默德也说过:“断食是进入宗教的门户。”在伊斯兰教中,在赖买丹月(即斋月)见到新月的三十日内,所有的穆斯林信徒,从日出到日落内要禁戒一切食物、饮料和其它一切享受。
对于断食,伊斯兰教有着更多地礼仪和规定。
由此可见,尽管中外各种宗教的教义尽管不同,但是在断食的问题上,却都保持着一种惊人的一致。他们共同认为,断食,除了对身体有好处外,对消除欲望,培养心智和灵性,都是非常有益的。所以,他们都提倡断食。
三、道家的辟谷断食
早在汉代司马迁的史记上就有汉留侯张良“性多病,即道引不食谷......”以及张良功成身退后“乃学辟谷,道引轻身”的记载。
道家称断食为“辟谷”,也称“绝粒”“绝谷”等,即不食五谷杂粮之意。
道家认为,人食五谷,便滋养了人体中的“三尸”蠹虫,使人无法修炼成真。因此,辟谷断食,剿灭“三尸”,便成了是道家修炼的一项重要程序。
历史上,数不清的道家流派和道家人物,进行了辟谷的深入研究和广泛实践。
道家的辟谷通常有两种方式:
一是服药饵辟谷。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药饵具有进入辟谷状态的作用,辟谷者可以借助药力尽快进入辟谷状态;一种是药饵具有一定营养能量,可以补充辟谷者的营养,延长辟谷的时间。
二是服气辟谷,也称食气辟谷,又称餐气辟谷。这是道家辟谷最典型,最精华的方式。《云笈七签》中《中山玉枢服气经》云:“夫求仙道,绝粒为宗,绝粒之门服气为本。”
服气辟谷,即是采取导引、吐纳的技术,吸取大自然中的精微之气,和身体进行能量交流。
“服气”的概念和操作,现代人难以理解。道中人也不好解释。根源在于对“气”的理解和认识上,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中国文化中的“气”,完全不同于今天现代汉语所说的“空气”,也不是什么“air”,它内涵之丰富,以致无法在西方的语言系统和现代汉语的语言体系中找到一个相应的概念。尽管有人把它翻译为“power”或“light”,虽然比“空气”和“air”准确了许多,但仍然无法全尽其意。在“气”的理解和认识上,中西方之间、传统和现代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二者又找不到沟通的桥梁,以致对其探讨和交流,常常成为一场充满误会和误解的运动,最终双方都以头痛或头大而告终。
“气”尚如此,“服气”就更不用说了。陈建民慌不择路地将“服气”说成是“吸取空气中的微量元素”。这样,一面让行内人哭笑不得,一面让众多现代学人们捧腹大笑,便是一例。
司马南把辟谷说成是一定要服药丸,是不对的。事实上,服药饵辟谷是辟谷,服气辟谷也是辟谷,二种都是辟谷,只是方式不同。不可以用一种方式来否定另一种方式。
上述的两种方式中,有断食不断水的,也有断食断水的。通常是指断食不断水的。当然,也有服用一定蔬果或流质的。这应该算半辟谷。
辟谷的产生,有主动操作的辟谷,也有自然发生的辟谷。自然发生的辟谷,即修练中自然发生的辟谷。这种辟谷的发生,什么时候产生,什么时候结束,辟谷者自己无法掌握,完全听其自然,所谓“气满不思食”。其过程,也不需要服药饵和刻意服气,完全顺其自然。这是一种非常好的辟谷状态。
道家经典《中黄经》里曾记载了辟谷各个时间段的身心变化:
“凡服气断谷一旬(十日)之时,精气弱微,颜色萎黄。 二旬之时,动作瞑眩,肢节胀痛,大便苦难,小便赤黄,或时下痢,前刚后溏。三旬之时,身体消瘦,身重以行。四旬之时,颜色渐悦,心独安康。五旬之时,体复如故,机关调畅。七旬之时,心恶宣烦,志愿高翔。八旬之时,恬淡寂寞,信明术方。九旬之时,荣华润泽,声音洪彰。十旬之时,正气皆至,其效极昌。”
道家还认为:“长生要清肠,不老需通便”。“欲要长生,腹中常清;欲要不死,肠无渣滓”。足见道家对辟谷断食有着独到的研究和实践。
(注:严格的讲,道家的断食,应归于宗教性断食类。把它分出来,是因为中国的道家,对断食有着比其他宗教有着更为独到、精深的研究和实践。)
四、养生医疗性断食。
这是断食的精华和真正的意义。
中国古代医学和西方医学都认为,人体肠道里的粪便是人体垃圾,是滋养病菌和寄生虫的土壤。适当的断食,排清粪便,清洗肠胃,排除体内的一些毒素,驱除寄生虫,进行一场彻底的“体内大扫除”,对养生和治疗疾病是大有好处的。
国外的医生和学者,对于断食治病已经有了相当系统而深入的探讨。英国的卡林顿医学博士著有《活力.断食与营养的关系》,美国的恰士凯尔博士著有《完全的健康》,马克欧义博士著有《断食与健康》,日本小岛八朗著有《断食疗法》,青木春三著有《断食》,台湾的段木干教授编的>等,这些书都是研究断食养生医疗的宝贵成果。
目前,世界各国供断食治疗的医院设立很多。柏林的一家规模最大,有三百多张病床。前苏联国立莫斯科精神病院则设有禁食部,凡是精神病患者都可志愿接受禁食治疗。美国德州疗养所由名医薛尔顿博士主持,澳洲有雪梨健康中心。英国的克拉斯综合病院,也是以断食治病而驰名世界的。日本有过三千多家断食寮,其中以东京、大阪、关东等家最为著名。苏俄的医科大学和精神病院,则把断食视为精神疾患的主要疗法,认为断食要比吃药、打针或是电疗,更能收到立竿见影的医疗效果。
前苏联科学家柴可夫说:“在我看来,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现,就是使人经由合理的断食而变得更年轻……我已八十五岁,并为身体灵活而感到骄傲。我可以很容易地做到头顶地而倒立的瑜伽动作,在我这个年纪能做这些运动的人很少。我一天只吃两餐,中间不吃任何东西。每周断食24小时,.一年总有三四次,一次断食七到十天。我相信一个人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人们在饮食及生活方式上不用脑筋,吃最难消化的食物,喝有毒的饮料,才会早死.。断食是健康的关键,它净化体内的细胞。我相信99%的病人是因为不适当的饮食而受苦的.他们把身体当作非天然食物的垃圾箱,这样毒素都聚集在身体里,如果你想要身心健康,以及增强活力的话,今天就开始断食吧!”
显然,断食在国外,已经走进现代养生和医疗行列。
附:
断食治疗中应注意的问题:
——断食前:
1. 驱虫。由于断食期间得不到营养,肠内的蛔虫、十二指肠虫、绦虫等寄生虫会沿食道爬入口腔。因此,必须在断食前,服用驱虫药驱虫。
2. 服用缓泻药,清洗肠道。
3. 减食。逐渐递减食量。进入断食状态。
4. 治蛀牙。有蛀牙的人应提前治疗。
——断食中:
1.每日喝500-900CC的生水,限于井水或矿泉水、自来水。开水不能喝。要慢慢喝,一次以一小杯为度。
2.每日用冷水擦全身,不能洗温水澡。断食中,体内的老废毒素,会透过皮肤发散出来,皮肤肮脏发臭,每天必须用冷水擦澡。
3.不要过度运动、工作和读书。轻度的运动、工作、读书有助于排除断食中的无聊情绪。
4.每日服用缓泻剂。使肠子上存留的宿排除体外。
——断食中的体况变化
1.头几天,舌苔黄白色,也有人呈黑色舌苔,呼气带臭味。全身也发散一种特有的臭气。小便呈茶褐色,又浓又浊。
头重、懒散、沉闷。大约维持四、五天,从第六天起转趋平静、舒畅。
2.每日大便照排。大便黑绿色, 恶臭, 叫宿便。宿便也有呈泥巴状;少数呈粉固状。宿便一经排出,顿觉全身舒爽轻松。十四天后,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变得特别敏锐。记忆力和联想力增高。
3.断食中既无食欲,亦无空腹感,直要到补食期才会对食物发生强烈的欲望。危险期在补食期而不是在断食的时候。
4.体重逐渐减轻,初期每日约减轻0.5公斤至0.7公斤,数日后日趋平稳,平均一周内约减4公斤左右。体重减到40%的危险期,至少需要要40多天。
随着身体的消瘦,突然站起来的时候,会有头晕目眩的现象,所以行动宜缓。白天不可睡觉,否则会夜间睡不着。
——断食可以治疗的疾病大致有:
高血压、心脏病、动脉硬化症、糖尿病、痛风、肥胖症、贫血、关节炎、肾脏病、膀胱炎。
胃酸过多症、慢性胃肠炎、、胃扩张、胃下垂、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肠结核、消化不良、便秘、下痢、肝脏病、胆结石、黄疽。
神经衰弱、失眠症、歇斯底里神经痛、头痛、癫痫、间歇性的神经痛。
肺结核、肋膜炎、咽喉炎、支气管炎、气喘。
皮肤病、痔疾、妇人病、疟疾。
台湾中国时报曾报道:台南市逢春路三十七巷十三号,南区小西里第四邻的邻长张涂生,现年66岁,,因患脊椎神经痛,五十岁时断食四周,不药而愈。五十七岁时又断食29天,身体更加硬朗。六十六岁时,他第三次断食49天,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他,但49天后,他除了体重由61公斤降为51公斤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矫健的步伐。说明他并没有因为断食49天而病倒。
他以亲身的体验来证明断食的益寿治病效果外,同时也劝人断食。因为他确信断食期间,许多体内的秽物和积便,都会随着水分排泄出来,无异于伐毛洗髓,对身体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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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灾难性断食。
地震,塌方、楼房坍塌,以及战争、监禁、饥荒、遇难......等特殊情况下的断食属灾难性断食。
六、政治性断食。
上述甘地、北爱共和军、韩国总统等的绝食,都属政治性断食。
七、商业性断食。
卡夫卡笔下的饥饿表演艺术家,美国魔术家大卫·布莱恩,中国四川的陈建民,他们都属于商业性断食。商业性断食,有假有真,不是因为商业表演,就完全否定断食的真实性。
八、喜好性断食。
世界各国,包括中国,存在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断食喜好者群体。他们的断食理论,断食方法以及断食的目的,或各不相同;他们散落各地,通常各自为战,或自成体系,他们间的交往很少。然而,私下的,隐秘的断食,却是他们共同的喜好。
《淮南子》中曾记载了鲁人单豹,说这个人“倍世离俗,岩居谷饮,不衣丝麻,不食五谷,行年七十,犹有童子之颜色。”大概单豹,算得上中国早期的断食喜好者了。
现代的断食爱好者,大有人在。他们多不愿出头露面,省得世人的非议和怪责。他们通常只是默默的禁食或者断食,只有些许亲友和好友知晓。
这次冒出来的陈建民或许是一个特例。在陈建民的表演之前,也有几个想和陈建民同台断食的人,他们也应该是断食的喜好者和实践者。5月9日,联名继续向司马南挑战的广州许馨能医生和彭艺勇先生,毫无疑问,他们也是断食的实践者。
可以相信,他们是有较好的断食实践经验和一定的断食基础的,绝不是豆腐渣。他们向司马南和中国科协挑战,只是想用客观事实对那些所谓的“科学结论”进行证伪。因为科学必须承认事实。在他们看来,陈建民的断食49天算不了什么,他们认为自己或许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如果司马南之流仍然坚持否定长期断食的可能性,相信一定会有源源不断的断食爱好者和实践者向司马南冲击,司马南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九、其它断食。。
包括疾病性断食,奇异性断食,竞技性断食,科研性断食等等......
疾病性断食是指人在病态下身体反应产生的自动性断食,这是身体自我保护的采取的措施,时间常常可以维持到数天甚至更长。
奇异性断食指缘因不明的突然不吃食物的断食状态。
竞技性断食是指为打赌或者表现自己断食时间有足够长的断食。这种断食容易损害身体,是不值得提倡的。
科研性断食即为科学研究和科学试验提供的断食,国外已有多例,这里不述。
由上可见,断食,原本就是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一种客观现象。它不是人类的特异功能,也不是神功巫术。它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现象。不是某些人想抹杀就抹杀得掉的。
(四)断食极限及其意义。
既然断食存在,就至少带来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人类的断食极限到底是多少?
另一个是:对断食极限问题的研究有没有意义?
第一个问题,目前没有看到标准的答案。也没有见到所谓的不可推翻的科学结论。就本人贫瘠的知识而言,保守一点的估计,我以为60天,并不是人类断食的极限。 (当然不是平均值和最小值)
第二个问题,我以为应该由科学家来回答。至少,他们应该给将来不幸坠入灾难中的人们一个正确的信心和一个正确的做法。
对于这两个问题的研究和探讨,我以为是科学家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五)关于陈建民
对于陈建民的绝食,说实在的,我一开始就认为,如果没有意外,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能够完成,而且不用作假。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正常事件。我的两个朋友,都曾经有过轻松断食二十多天和三十多天的经历,陈建民不过再多上十多天,有什么办不到的?有些人认为他非要造假才能坚持49天,那是因为不懂断食知识的缘因。
当然,陈建民的绝食是有一定的难度。这是因为他和一般人的隐秘断食不同。他是公开的,被人窥视的,表演的,监禁的,被拘束的;他不轻松,他的心理干扰和体能消耗很大,有一定的难度。不过,好在算是完成了。这里,我对陈建民表示祝贺。
不过,应当指出,陈建民在绝食中,还是表露出了一些言语上的荒缪和不当。
其一,自吹为“神功”和“东方超人”。人类的断食极限,本来就不下49天。而陈建民因为自己要绝食49天,冲击了大卫·布莱恩的记录,便认为自己是世界绝食第一人,把自己说成是“超人”,把自己的断食技术吹嘘成“神功”。这样,他就把自己同“神秘主义”和“神汉巫婆”挂起钩来,理所应当地受到现代人们的批判。陈建民在把自己置于“超人神功”的同时,也把断食也置入了“神功巫术”的系列。这对许许多多的断食者是一个污辱,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这是陈建民最荒缪和不可原谅的错误。
其二,条条道路通罗马,服气辟谷只是许多断食技术中的一种。断食的理论和方法技术有许多。不同的理论,不同的方法,不同人的运用,同样可以达到长期断食的效果。甚至有些平常人,未经任何断食训练,就是硬身体,硬撑也有撑过三、五十天的。陈建民没有不要神化自己的断食技术。尤其是把其标榜为“用皮肤”来“吸收空气之中微量元素”,是非常牵强和不合适的。惹得行内行外人的一片笑骂,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事实上,长期断食,无论那种方式,不消耗体内的脂肪来维持生命,是不可能的。
其三,手段和目标相互背离。断食的本意是养生和医疗疾病。中医的断食和西医的断食都是为着养生和医疗疾病服务的。而陈建民为了挑战极限,在规定时间,规定的地点,在透明的房子里,49天里,像猴子一样供游人参观,不断地接打电话,向游人表演,无端地消耗自己的体能,以致最后肌肉萎缩地让人搀扶出来,这一点,本身就是违反中医和断食的目的。
所以,既然是挑战饥饿极限,就不要打“弘扬中医”的牌子。因为中医是排斥任何损伤身体的断食的,包括这种挑战极限的断食。
其四,没有必要向司马南挑战。司马南是以反对“特异功能”和“伪科学”著名。而断食本身就不是“特异功能”和“伪科学”,它是一种客观现象,没有必要向司马南挑战。挑战司马南,很容易把自己和断食被“反伪”斗士装到“打假”的篮子里去批判。完全没有必要。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司马南居然也接招,稀里糊涂地应战进去了。
陈建民后来说,司马南有“打假”的职业病,是有点道理的。
我以为,陈建民正确的方式是只做不说,做完了,让事实说话。信不信,让别人自己去决定。我以为,这样,才能够平息更多地争议,免除更多的口舌。
陈建民这次的成功之处,就是运用法律武器,捍卫了己的绝食成果,让许多攻击者和中伤者最终闭口。
(六)关于司马南
对于司马南,我已发过多篇网文,不想多谈什么了。只是再谈几点。
1. 错误选择断食作为打假目标。
司马南打假,打一打“特异功能”,也就算了。可是,干什么打断食呢?
断食一不是“特异功能”,二不是“伪气功”,三不是“伪科学”。老中医嘴上一个“超人”,一个“神功”,就立马把司马南同志吹糊涂了,便拎根棍子,呼呼作响地冲出去了。
陈建民说他有职业病,是有道理的。
也说实在的,自打司马南出头开始,我就准备看司马南笑话。我心里清楚,断食有假,但是断食更有真,碰上真的断食者,司马南一定败北。果然,这次陈建民硬顶了49天,搬出司法武器保护了自己,拱得司马南节节败退,最后连“你是造假的”这样的话,都不敢出口。结果,一头钻进科协怀里了事。
我已经说过,如果司马南继续坚持和断食作对。即便是陈建民输了,一定会有更多的断食者涌出来,和司马南较量。司马南的失败只是迟早的事情。不信,走着瞧。
选择错误的打假目标,是司马南犯的第一个错误。
2.荒唐的“充分假设,不作求证”。
一步走错,步步走错。后来的司马南同志,全都是硬着头皮,死撑着。打假不到现场不谈。整个做法就是一种反科学的“充分假设,不作求证”。
科学要求“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而我们的司马南同志只记住了头一句话,后面的“小心求证”则抛到九天云外去了。司马南同志不厌其烦地做了大量的“充分假设,不作求证”的工作,充分假设和大胆“guess”不少,诸如 “管中管”、“吞药丸”、“帘子里偷吃东西”、“静脉注射”、“吃道具”等等......可是,对于这些充分而富有想象力的假设和大胆的“guess”,精确的求证和取证工作,他一次都没做,一次也没有。现场他不去,他全是坐在电视台,或网络中心侃侃而谈,向全国的民众谈论他的种种假设和“guess”,他在向全国人民发出强烈的心理暗示,暗示陈建民先生在作假。
有句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司马同志在电视台的那么多的发言,不知有多少是亲自到实地调查的?也不知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拥有这么多的“发言权”?
大卫·布莱恩绝食的魔术,和解放前重庆饿女扬妹的故事,也被司马南用来推断陈建民造假。——C假,M也假,所以Q一定假。这么精彩的逻辑推理居然还蒙混了不少思维混乱的中国人。
电视台的聚光灯的强光照耀着司马南,司马南满身是理地站在台前。只是他似乎忘了一点:观察、求证——永远是科学的基石。
3.致命的逻辑黑洞。
司马南存在一个致命的逻辑黑洞。
——他根本没有一个所谓人类绝食极限的“科学结论”。
人类绝食的极限天数是多少?7天?10天?20天?30天?40天?50天?60天?
司马南心里有数吗?
没有。
他无法选择,也不敢选择。
他如果选择少了,10天,15天,20天.....那么一定会有人轻易地突破他的这个科学结论,把他置于尴尬之地。
他选择多了,如50天,60天,70天......那么,他就在自打嘴巴。
所以,司马南只有喋喋不休地泛泛而谈抽象的,拿不出任何具体数字的所谓科学结论。
这是司马南致命的“逻辑黑洞”,他如果敢补上这个黑洞,他的洋相立马拆穿。
所以,他只有在陈建民的49天上做文章,否定陈建民的49天绝食。须知,即便陈建民没有绝食到49天,但如果他货真价实地绝食到13天,17天,28天,33天,或是39天,或是43天,那么,算不算突破了“既有的科学结论”呢?
科学认为,到底哪一天,才是人类断食的极限呢?
我想,司马南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最后他只有跳到“这不是科学实验,没有科学意义”的防空洞里。
4.荒唐的个人科学举证。
司马南这次又提出了一个概念,个人科学举证。即,某人要证实自己是真实的,必须经过科学机构的检验认定,拿出科学机构给予的证据,方为真实。否则,可以不承认是真实。
在这里,司马南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科学,以及科学机构是一切真实性的裁判员。
第二句话是:一个人,必须拿到科学机构科学检验的权威结论,才可以证明自己的行为是真实的。
对于第一句话,我不想去批判它的荒唐性,因为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荒唐理论和荒唐逻辑。
常识告诉我们,科学绝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也不是证伪或证真的唯一标准。人类证伪证真的手段有多种多样,并不是只有科学才是证真证伪的唯一手段。更不能把未经科学检验的事物和现象,都看作是不真实的。这样做,是对人类智慧的侮蔑。
第二句话,则是一句假话和空话。
何以见得?
首先,科学检验的前提是什么?是检验的必要性。没有必要,科学根本不用出面。就像司马先生今天有没有穿皮鞋,皮鞋沾了几块泥,衣领上沾了灰尘没有。这种真伪,根本不须科学出面来检验。
第二,最重要的,科学检验的这种必要性,由谁来认定?也就是说,检验的认定权掌握在谁的手里?
第三,科学检验的操作权,掌握在谁手里?
最后,检验的结论权,掌握在谁手里?
上述三权:检验的认定权,操作权,结论权,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有一项掌握在断食者手里吗?
没有,一项也没有。
断食者,他们除了展示自己的断食技能外,他们一无所有。他们除了展示自己,证实自己,他们没有获得科学检验的任何权力,包括科学检验的认定权、操作权和结论权。这些权力全然掌握在科学部门和科学机构的权威手里(包括党委)。这些和司马南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权威和领导,他们只要有一丝不认可,不检验,不结论,断食者即便跑断了腿,一切都白搭。
难道不是这样么?
既然断食者自己连科学实验的任何权力都没有,他们还可以从哪里得到科学检验的结论?
他们如果拿不到科学检验的结论,司马南们不是就永远可以质疑和怀疑他们在造假。
这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
一文钱,可以难倒英雄,三个权,当然可以难倒天下人。这又有什么困难呢?司马南和设计者们当然可以暗自得意,低头发笑。因为这是他们不败的阵地。
记得以前有一个故事:
一个土豪派出的家丁出门吆喝:“所有卖瓜的,听好了,大家的瓜,都得到老爷府上盖章,盖不上章的,一律涉嫌卖假。”
转身传话回去:“那几个穿小褂的,别让他们进门,看他们咋办。”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中国的“三权”部门不点头,中国的断食者永远只能处于自我表演的境地,这就是司马南提出的个人科学举证的精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