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班,其余时间我们都在等待中过了三天,惊疑掺半、翘首以待。第四天下午正在上班,突然接到小周的电话,语气极为激动:应验了!一切都在小道士的予料之中。我听了后,脑袋轰地一下直涨,真是又惊又喜。实在搞不明白,小道士那来的法力,竟然解决了多年未曾解决的难题,他究竟是人是妖!?。祖宗定下的《六神兽》或《四灵兽》,向来在道家、易界广泛使用,但从未追究过他们的来历和渊源;即使在断卦时用了无数次,也并未从内心深处认为是“真”有其“事”;如以断卦过程比喻为数学推理过程的话 ,《六兽》只是一种运算符号,一类“加权”因子,一些归属性界别说明而已。可是,从小道士的作为来看,难道冥冥中真有《青龙》、《白虎》的神密力量-----不成!?
我和秘书说了一声:“有事出去”,就直奔学会办公室。一看,大家包括小道士都已在场。先向小周道贺,但看到其他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就问小道士:“此事太神奇!你能不能说说解灾的道理?你放心,我们只是好奇,并不懂你的那些法术;也决不会夺你的饭碗。”小道士一笑说:“真对不起,不是我不肯说,是师付严嘱我们弟子不可泄露天机,否则要遭天谴;师付也不会饶我。”这么一说,当然不能强人所难,也就不提了。
不料,小周又对小道士不好意思地说:“小张,你前些日子问过我家中还有什么怪事没有,我当时一时想不起来,还是我老婆提醒我关于我儿子的事。”老金抢着问:“你儿子又出什么事了?”小周说:“我儿子懂事以后,就经常半夜爬起来,在家里梦幻般到处游走。问他也不答,拉他也无用。急得老婆以泪洗面,看医生说不出名堂;去庙里烧想拜佛也无济于事。小张,你有无办法解救?”说完,小周期待地望着小道士。我们又感到好奇。
“是这么回事”小道士胸有成竹地说:“那次我提醒你,是因为我从你脸上看到,你家坟区的二叔坟有些问题”小周急问:“什么问题?”,小道士答:“我断定,你二叔是不到二十岁就殁的,也未成家。”小周说:“我听我爸妈说过,是这样”。小道士问:“你每年上坟烧香、祭供,除了给祖父母、小妹,有没有二叔一份?”小周道:“不常烧,因为他去世很早,估计已投胎去了。”小道士严肃地说:“你错了,关于这件事我以后另外再给你解释。但你二叔在地下觉得你对他太不公平;平时修坟也未给他修,他有怨言。” 周说:“哦,那是我错了,马上改正。不过,那是为什么呢?”。小道士道:“你要知道,墓和碑是亡灵居住的场所。和阳宅一样,如破损、下陷、污诲和进水,亡灵必居住不安,对子孙会产生不利的影响。现你二叔的墓和碑就有类似情况,子孙必有怪病、家庭不和、运程不佳等事情发生。”
老朱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二叔公下世时该小孩跟本还没综影,况且又已隔代,他的坟如何会和孩子相关呢?,他就忍不住对小道士说了此意,不料他也不明所以,说:“我是从秘书长脸上看到了,叔坟与孩子有交叉点才这么断的,但为是何会这样,我也觉得奇怪。”老朱就问小周,他与二叔间还有什么特殊渊源没有?,小周想了想,说好像有点特殊关系,但具体情节还要问问他爸。于是小周在电话里和他爸说了好一阵后,回头对我们说:“他父亲兄弟三人,父为长、依次岁差小8岁和3岁。在父26岁那年,祖父母相继去世,但二位叔叔还未独立,就由我父母培养。那是我才2岁,只会爬不会走,时常由二位叔抱着玩耍,其中二叔对我更亲。有一年,我得急病,乡下无医、又没电话,市医院离家二十多里,是二叔连夜徒步奔跑去市里找来医生得救的,所以二叔有救命之恩。” 不幸,正值青春年华的二叔,继祖父母去世一年也因病去世。当时他还未成婚,乡下有规矩:送灵必须有孝子。就由我充当,以后守灵还是我承担。所以,名义上我是二叔的过继子。我们大家晃然大悟。
但大家听到刚才小周与小道士的对话,觉得尤如“天方夜谭。小道士把阴间描绘得活灵活现,仿佛他曾置身其间。此时,老朱打断了他们的话,对小道士说:“你说得太离奇,是真是假?”。我也感到不可思议,过去听过无数次这样的描述,想不到现在现实中会似真的一样。就是十几年后的今天,还是觉得不可理解。不过,刚才在凤凰网上恰巧看到了一篇关于香港“鬼屋”的报导,不禁又疑惑起来。